當我拿筆寫下這篇回憶的文字時,內心的思緒卻被來自四面八方情感羈絆,好像,彷彿又遇見了三年前的「我們,曾經」。

王聖博大哥,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建築設計師,外表斯文的他,談吐之間讓人覺得,他是一位非常感性的大哥,今天,他帶著家人與工作伙伴們造訪院子,王大哥告訴我:「打從上次我們的見面,聽完我敘述院子的建設過程後,回去台南,他開始籌備這趟旅程。」就在與大家見面的同時,或許,是年紀相近與格外輕鬆的氣氛,讓大夥反倒不像是第一次的認識,卻反而,像是朋友的聚會。

晚上,在我與大家介紹院子的建造過程後,王大哥一開始似乎有點欲言又止的告訴我:「培鈞,其實,我們公司在前陣子,接了一件案子,是整理南部的一座年久失修的閩式傳統建築,由於,業主已經是身為企業的大老闆,他並沒有任何其他用意,只是單純的想把祖先所留下的東西保存下去而已。於是,他向整個家族買下了所有的權利後,請我們代為整理。」當我聽到王大哥這樣的敘述時,我覺得非常的振奮,因為,我認為,在這令人疼惜的土地上,似乎,又少了一個被遺落的傳統文化外,也即將多了一座令人感動的傳統建築。不過,王大哥卻告訴我:「一開始,我們並沒有把握是否有能力做好,於是,很慎重的考慮是否要承接這個案子,就在當我猶豫不決的時候,那天,恰巧來到了院子,藉由你的熱情介紹,雖然,當時,我並沒有告訴你內心的掙扎,不過,就在那次的造訪,在回去台南後,似乎,已經找到了答案,我們接受了這個挑戰。如今,這個案子,也在進行中了,我特別帶這些工作夥伴們,一起到院子感受你們兄弟倆當時的初衷。」

王大哥所說的「初衷」,讓我在腦海中漸漸的浮現一些記憶的畫面,而這些畫面,看似遙遠卻又如此清晰,畫面一格一格,卻又斷斷續續,有時,還穿插了在建造過程中與表哥倆人的砥礪話語,我說:「記得,第一次與表哥遇見了天空的院子,表哥告訴我,首先,我們得先學習如何跟這百年的傳統建築朝夕相處,認識它,再慢慢的了解它。於是,我們花了很長的一段時間,與院子建立感情。而這樣的情緒培養,事後的我回想,卻是最彌足珍貴的初衷,院子不僅是我們親手打造的家園,更成為與我們生活緊緊相繫的一切根源!!我想,要不是表哥當時的執著與堅持,這座近乎斷垣殘壁,蓽路藍縷的古宅,是無法重生吧!!」聽完王大哥所訴說的事情後,我想,原本的「我們,曾經」在如今,王大哥你們一群人身上,也即將展開了另一段的「你們,曾經」。或許,是院子的因緣際會,也讓這樣如此之美好的故事繼續誕生。

那些,我們曾經
像是遠方哭泣的雲
傷心隨風而去
望見,大空的星星精靈
一陣怯怯的情緒,濛濛湧起
哪個精靈,才叫做幸福的藍眼睛

那些,你們曾經
像是一片片的蒲公英
好輕盈,常歡喜
飄越了好幾雨季與年集
終於,找到了銀河的奇蹟

今晚,夜將垂臨
明日,當晨光甦醒
耳邊,傳來一陣歡悅的圓舞曲
一切,終究雨過天晴
推開幸福的窄門去
已經準備好投奔向你

今晚,在寒流來襲的冬夜裡,冰冷的夜窗前,有一股溫暖的心情,讓我們,繼續編織夢想的延續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6/12/18  培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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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的院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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